第19集
沈梦苏正在整理材料时,有人敲门,来人地陈桂,上级组织派她来到区达铭和沈梦苏的家,她要时常住下来当他们与其他联络点的联络员,身份是沈梦苏的表姐。她已经知道了沈梦苏与区达铭是为了工作而假扮的夫妻,所以她告诉沈梦苏,她还有看着区达铭别对梦苏当真了的意思。陈桂带来了上级的一封信,说袁昌只是侦察,并没有掌握什么证据,联络点不动,只是今后的工作要谨慎些。再说袁昌派人已经摸清了区达铭老家的情况,而区达铭此时却对陈桂的时常来家里住下而耿耿于怀。区达铭正要去西江时,沈梦苏从报纸上看到了蒋介石在上海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运动,大肆捕杀中共党员干部,解散工人纠察队武装。广州形势马上转入非常危急时刻,上级党委决定通知各联络站立刻转移脱离危险。区达铭和沈梦苏接到了陈桂的通知马上走了,但麦秋实去了书店,欧阳春晓接到通知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回家收拾一些东西,结果被袁昌找上门给缠住了。袁昌看出来了麦秋实和欧阳春晓虽为结婚夫妻,但分房而住。袁昌告诉春晓,他对麦秋实、沈梦苏他们几个人的了解已经很深入,他此次就是奉命来抓捕他们俩的。麦秋实回来了,欧阳春晓被袁昌捂住了嘴不能报信。一上楼,麦秋实就被袁昌用枪逼住了。正在出逃的沈梦苏下车来找麦秋实和春晓,恰好遇到了袁昌要押走他们俩。沈梦苏便厉声向袁昌讲明道理,又动以亲情与恩情,春晓是他的表妹,秋实是他的救命恩人,难道你袁昌真的忍心将二人投到国民党的监狱里吗。梦苏义正词严,共产党人有什么错。从反抗帝国主义的压迫斗争,到消灭军阀势力的北伐战争,共产党人做了哪些对国家对民众有害的事。指出袁昌是奉命行事,但也要清楚奉谁人之命,要做好一个军人,先要做好一个人。袁昌被说动了,放过了这次对麦秋实和欧阳春晓的抓捕。他们五个人来到兴记柴房,从门缝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街面上到处在抓人,有两名共产党员就被打死在柴房门外,柴房的门也被打成了筛子。欧阳春晓是真害怕了,她还不想死,她还希望着能永远地活在与世隔绝的象牙塔里,永远都不长大。沈梦苏背徐志摩的诗来鼓励她,“你要真天堂,须向地狱里守去。”他们不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等死,沈梦苏想到了一个办法,把这个柴房内整理一下,把柴火都垛起来,里面有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古大章带来上级的命令,准备发动广州起义,他们都投入到了紧张的起义前的准备工作里。沈梦苏来向麦秋实请求去参加军事训练,麦秋实答应了她,她和欧阳春晓一块被派到黄启的训练场,学习了基本的军事技能。回到指挥部,见麦秋实为起义后将在广州建立苏维埃政府而高兴呢。
第20集
区达铭和古大章为广州起义在做武器上的准备,区达铭到了乡下,靠卖艺联络农会人员,找到一个叫阿顺的,他的阿妈不让他再跟着共产党人走了。那古大章为了为起义准备一千把梭镖,发动了张发奎的石井兵工厂里的一个工人,他们靠下班后工作,结果被一个工人报告给了袁昌。那个工人原来是工人中的反动工会里的人,袁昌让他们学习共产党的方法发展他们的成员,来对抗共产党领导的工人组织。区达铭带着陈桂跑码头,也联络到了几个农会会员和工人纠察队里的队员。袁昌的手下破获了起义军设在一个米行里的武器转运站,一个往里运送子弹的共产党员被打死了。上级领导传来命令,敌人已经觉察到了广州的共产党组织的活动,一方面调兵遣将,广州周围调进大量部队,另一方面下令解散广州的共产党领导的一些武装。一些起义准备工作还没有完善,区达铭和麦秋实他们不理解起义的不得不提前的原因,老谢耐心地向他们解释。就要参加战斗了,工人、农民自卫队里的队员们都还有些紧张,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没有参加过战斗的,有的连枪也没有拿过。连古大章都有点情绪低沉,他没有亲人,他对陈桂说他连个留句话的人都没有。陈桂没有在乎古大章对她的情感,在那里向工人们大讲区达铭在乡下搞联络时变戏法的行为,在陈桂看来那简直是神人,她哪里能认识到作为一个共产党领导人就这么个粗暴急躁的跑江湖卖艺的水平。“暴动是艺术”,麦秋实计划把广州的共青团员、青年学生等都发动起来,唱着国际歌去参加战斗。凌晨三点,广州起义爆发了,战斗异常惨烈,起义军的伤亡很大。敌人利用装甲车、轻重机枪来阻击起义军的前进,一个叫虾仔的小战士冒着枪林弹雨去用手榴弹炸敌人的装甲车,被子弹击破胸膛。梦苏冒着枪林弹雨舍命地去救护他,这给战士们极大的精神鼓舞,战士们奋不顾身地用燃烧弹摧毁了敌人的装甲车,把敌人的机枪手困在了火海里。战士们冲了上去,把中国共产党胜利的旗帜插到了广州的最高处,广州起义胜利了。就在广州市公安局门前,欧阳春晓他们正在贴标语插红旗,庆祝起义胜利的时候,麦秋实送来了当天的报纸,红旗报第二期出版得相当迅速。麦秋实拉着沈梦苏的手来看刚刚挂上去的“中共广州苏维埃政府”的牌子,梦苏说她好像在梦中,他们的起义真的胜利了吗。
第21集
欧阳启泰夫妇等着麦秋实和春晓小两口回家来,可一直等到吃饭了也没有看见人影。其实,春晓要秋实跟她一起回他们家看看,春晓说她爸妈,该万分担心他们俩的安危了。这时候正好通讯员来通知麦秋实到老谢那里开会,依据叶挺总指挥的意见,不能与敌人硬碰硬,广州周围的敌人军队太多了,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了。可是,从苏联来的什么狗屁党代表坚持要不怕牺牲、敢于战斗。区达铭这样的人这时候就又有了市场,夸夸其谈,就是要与敌人硬拼。麦秋实也不懂军事,他只认为如果撤离了广州去海陆丰与澎湃同志会合,那就等于是放弃了胜利果实。他仍然坚持印刷红旗报,陈桂也去了一线战斗部队,沈梦苏去当翻译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此时的袁昌派他的手下化装成起义军,不仅领了起义军的枪,还打入了起义军的内部搞破坏,时常偷袭起义军的领导干部。开完拥护苏维埃政府的群众大会的张太雷,在回指挥部时,被化装成起义军的敌人武装机器工会体育队给枪杀了。麦秋实问前来报信的战士,有没有看到在大会上为领导做翻译的女孩,那人说大会散了各走各的了。麦秋实陷入了对沈梦苏深深的担心之中,沈梦苏此时正走在来市公安局起义指挥所的路上,已经到处出现了反扑过来的敌人了。上级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命令仓猝,有许多同志都没有得到命令,仍然在战斗着。老谢来告诉麦秋实撤退的命令时,新成立的苏维埃政府门前已经空荡荡的了。麦秋实望着与昨天这里充满了斗志昂扬的热血青年相比,冷冷清清的场面,一阵阵心冷。他要留下来等沈梦苏回来,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麦秋实坚持要等沈梦苏,欧阳春晓也来陪着他。而此时的沈梦苏在赶来这里的路上碰巧遇到了受了伤而不是死了的区达铭,两人躲进了兴记柴房。那在前线坚持作战的教导团女兵营,战斗的艰苦程度难以想象。陈桂就在这里,他们在战斗间隙去尸体身上搜集弹药和水。陈桂用区达铭的干革命就不能怕流血牺牲的话来鼓励战友,她们决心坚守阵地、决不后退。撤退的命令没有下达到她们这里,她们个个是英雄,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女兵班的那面红旗一直没有倒下,陈桂身中数弹倒在了红旗下。古大章带领一部分人坚持战斗,被前来接应的教导团的士兵们救出了包围圈,撤往大部队的驻地。再说沈梦苏和区达铭躲在兴记柴房里,沈梦苏要出去给区达铭找些药物治伤,但区达铭没有让她出去。沈梦苏这时候才想起麦秋实现在怎样了。